因此,本文关于改革30年以来的思考,几乎完全来自于“中国的”话语环境之中,充满了对于“中国的”问题意识和争论的关切,以往也只在有关“中国的”发展及其周边环境问题的内部讨论中起了些作用。
——在“惠及13亿人的基本公共服务”国际研讨会上的演讲
我们都知道中国是一个城乡二元体制结构,在政府财政体制和服务体制上都有明确表现,因此我们谈基本公共服务的时候,我们应该注意城乡二元结构是两套制度,介绍一下农村的财税与农村的公共服务。
城市和农村的不同选择
《南风窗》:毋庸置疑,早期的改革是多数人受益的改革。而在叙述早期的改革经验时,人们总要以“统分结合、双层经营的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”这个带有神话色彩的故事开头。在您看来,农村大包干的实质是什么?它所起到的制度变革的意义又在哪里?
我们今天所面临的严重的资源约束或是环境困局,并不是我们主观造成的,它是在一定历史阶段,某种客观形态造成的。如今的中国是一个世界排名第一的制造业大国,这里所指的不是产值,而是指产量。我国在多种工业品的生产量上都已经稳居世界第一位,无论是重化工的、轻纺的,还是电子的,都稳居世界第一位,所以中国是无可争议的世界制造业排名第一的国家。这种制造业是怎么来的?一方面是我们自力更生、艰苦奋斗发展起来的。大家也都知道,最近三十年改革开放的速度非常之快,因此,另一方面是大规模引进的。
农村金融及就业
记者:现在农村信用社行业性扭亏为盈,你怎么看待?
温铁军:从1997年中央金融工作会议召开以来,银行系统的商业化改革无可厚非,那是完全符合市场经济要求的,信用社作为银行体系中一个必须商业化改制的金融系统,它扭亏为盈应该说是这次金融体制改革的成果之一。但是我们应该看到,在金融改革金融部门必然追求收益如何最大化、风险如何最小化。
当晚,温教授在一个小型的学术沙龙里发表了一场关于新农村建设的演讲,并应约在第二天接受了本报记者的专访。